鑼鼓喧天裡的心情故事

在還沒實際接觸牛姑之前，便聽聞過她的一些傳說，演員的點滴總讓人好奇，尤其是又戴著南部四大天王冠冕的她。

會與牛姑相識相熟是她來校演出之後。靦腆不擅言詞的她，總是客客氣氣把「麻煩你」、「謝謝你」掛在嘴邊，或許是因為這樣，相識數月後，我跟牛姑還是陌生，有幾次只有我跟她獨處，竟是靜默的時候居多。

情感是累積的，當時為了《范蠡獻西施》在城市舞台演出，我與牛姑接觸頻繁，慢慢地我發現了真實人生中的她，原來卸下鉛華的她心腸很軟，很愛哭。

她可以讀著米雪所寫的民戲演出草本而淚流滿面，接著丟本不看，說是太可憐了，然後哽咽地問米雪為什麼要寫這麼可憐的戲？

有回演出結束後，牛姑帶我們去吃宵夜，那晚大家都很累，原以為填飽肚子後就可以好好休息一番，沒想到牛姑竟掛記著「過位」、「搭台」的學戲囝，就只聽她喃喃地自語：「不知道那幾個小孩子怎麼樣了？」眼下疲憊早已遮不住的她，還是驅車前往隔日要演出的地點，「蝴蝶夢妳留在車上小睡一下，牛姑下去看看她們台搭得怎麼樣了……」那一刻很難不動容，第一次我認認真真看著爬上爬下幫忙搭台的牛姑，原來她是一個這麼好的人。

去年過年時，牛姑堅持要給紅包，說是答謝我幫劇團處理一些事物。當時我只想收袋子，不想收袋子裡的現金，但盛情難卻，那份情也就記在我心裡。至今我還保存著牛姑給的紅包袋子，因為我忘不了她拿筆一筆筆刻下圖案的認真神情。

在敦厚誠懇之外，牛姑有時也很「天兵」，有回有人送她好吃的糕點，她肚子已經太撐，就跟她女兒說：「阿怡，這個給妳吃好不好？」心怡說好，牛姑便喜孜孜說：「那媽媽幫妳撕開袋子。」袋子裡除了糕點，還有一小包白色的防腐劑，天才的牛姑以為那是「糖包」，心想可不能浪費，便又撕開防腐劑，將之全數灑在糕點上，當心怡發現時，牛姑還很無辜地說：「不是糖包喔？怎麼做得那麼像？」

當然，牛姑有時也很倔，也會情緒化，人如其名，不過這就是她，會哭會笑，會撒嬌會罵人，再真實不過。


PS：此短文是「范蠡開講」的替代文，因為要牛姑說說她演「范蠡」的心得，她又是一堆感謝，就是沒說到重點，而最近她很忙，我也積欠很多文稿，於是決定爆點小料好交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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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大龍峒保安宮【保生文化祭民間劇場 – 家姓戲】
4/25 三 秀琴歌劇團 【范蠡獻西施】 7：00~9：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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